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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拆遷安置>>                   鳳凰衛視報道張律師辦理的案件

    2010年年5月,山西農民馬繼文因上訪被判敲詐政府,受馬繼文女兒馬冰情的委托,張律師代理馬繼文案件。張律師在本所主持了由當地政府主要負責人參加的協調會,與會各方達成了解決本案的一攬子方案,不僅為馬繼文洗脫了罪名,還幫他獲得了賠償。本案經東方早報、中國青年報、鳳凰衛視等媒體報道。


 

                                       村民上訪被判敲詐政府” 9個月后獲釋 

 

 

http://phtv.ifeng.com/program/shnjd/detail_2010_07/23/1822101_0.shtml

 

http://v.ifeng.com/society/201007/e6d345fb-7add-4352-9cad-393a61f6e493.shtml

 

內容提示:敲詐政府罪2010年的網絡新名詞,2009年,在河北滄州,至少有4名農民因上訪被認定敲詐法院或政府而獲刑。而在山西呂梁,同樣的罪名落在老農民馬繼文身上,20099月,馬繼文被警方逮捕,今年2月,他因為敲詐政府罪偽造國家機關證件、印章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然而事件被媒體曝光后,已經被監禁9個多月的馬繼文又被送回了家。事件的經過究竟是怎樣的?我們的曾子墨也走訪了馬繼文和他的家人。

鳳凰衛視7月22日《社會能見度》:莫名的“敲詐”,以下為文字實錄:

解說:今年5月,山西農民馬繼文因上訪被判敲詐政府罪,獲刑3年的事件被各大媒體廣泛報道,一個多月后,已經在臨縣看守所關了9個多月的馬繼文突然出現在家門口,讓妻子郭有連和女兒馬冰情十分意外。

曾子墨:父親是哪天被送回來的?

馬冰情(馬繼文女兒):618號晚上9點多。

曾子墨:怎么被送回來的?

馬冰情:當時我和我媽媽從地里邊回來,晚上9點多我們都睡了,聽到敲門聲,開門之后我爸就在門口躺著的。然后我跑出來院子的時候看著,就是兩個人,從我們家就是,往對面那個馬路上走。然后他們上了車,調轉車頭就走了。

曾子墨:618號見到你父親距離你上一次見他過了多久了?

馬冰情:有六個多月吧大概。就是上一次從第二次在臨縣看守所開庭之后再沒有見過我爸,直到回來的那一天。

曾子墨:這六個多月你父親,他的外貌變化大嗎?

馬冰情:特別大。一回來之后特別的瘦,再就是從我表面看他的就是皮膚,我也不知道是發白還是發黃的那種吧,然后他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對了還有當時他回來的時候,我爸爸是赤腳穿著一雙棉鞋,然后只穿著內衣,外套都被他們扒光了。

解說:我們跟隨馬冰情來到陜西的佳縣,見到了回家一個多月的馬繼文。

馬冰情:爸爸坐起來

馬繼文:根本起不來。

記者:你現在身體怎么樣?

馬繼文:腿腫的就是下不去啊。

馬冰情:他腿就是這個浮腫,你看這么一摁就是這么一個坑,就不起來這種。

馬繼文:現在這個上身臉不腫了,就是腿腫。

馬冰情:剛回來的時候臉都是腫。

解說:這是200911月法院給馬繼文的判決書,上面顯示,200922日,馬繼文因涉嫌犯敲詐勒索罪被臨縣人民檢察院批準逮捕,不過,直到7個多月后的913日,他才被北京市公安局抓獲并移送臨縣公安局。

馬繼文:我們在(北京)南站去那個信訪局,就碰見他們了,他們就拉住不讓走,緊接著他們就叫那個派出所,領著派出所也來了,派出所來了以后就說,我是詐騙政府,就這樣就把我抓了,北京當時就問我,問我說你敲詐政府,我就把這個原因、過程都說了。說了以后,北京派出所那個所長當時就說,那有這回事的話,那他這是冤枉好人了,這你不要怕,你回去你告他去,到法庭上告他去。

解說:馬繼文說,他在北京被關了7天,那時他腿上的傷還沒有好,行動不便,每天有人給他服用消炎藥,7天后,他被臨縣公安局的工作人員接走。

馬繼文:北京接回來的時候,是戴著手銬,沒戴腳鐐,回到臨縣以后,這就給戴腳鐐了,一回到臨縣以后就給我銬的是這么高一個鐵凳子,把兩個手放在那,一銬住,兩個腿銬在那個鐵凳子上。就是兩個腿、兩個手動都不能動,銬了我24個小時。銬了,頭一天就回來,銬到第二天,第二天把我送到看守所。

解說:馬繼文說,回到臨縣后,他被監禁在臨縣看守所里,期間他一直沒有獲準給家人打電話,女兒馬冰情直到1個多月后才打聽到父親的消息。

馬繼文:光人大這一個部門我都去了170幾趟

曾子墨:你父親被抓一個月之后你才得到父親的消息,那這一個月里面家里人都怎么找的他。

馬冰情:我們家里人,就是我去我們當地有一些上訪戶我就去問他們有沒有見到我爸,或者知道一點什么情況,還有以前我爸每次上訪回來都會被關在臨縣有個幫教中心,都會被關在那個幫教中心,我去幫教中心打聽過,但是說這次沒有,沒有這么個人。然后我就一直四處打聽,我們家都在打聽。

曾子墨:那你們當時心里判斷,父親可能會出什么事了?

馬冰情:我們感覺,因為以前也經常被關,我們知道肯定是被政府的人關了,就是不知道關在哪里。然后我打聽到我爸的下落是,大概有一個月之后,我才知道的。是臨縣看守所打電話打到鄰居家,讓我去接電話,說我爸被關押在臨縣看守所,讓我送衣服去。然后再交伙食費。

解說:馬繼文在臨縣看守所關了近兩個月,200911月的一天,他突然收到一份判決書。

馬繼文:后來他莫名其妙地就給了我個判決書,給了我判決書就問我上訴不上訴,我說我肯定上訴,你這全是無中生有,虛擬假造。

記者:就是給判決書之前,有沒有任何審訊,開庭,這些都沒有?

馬繼文:沒有,就是檢察院問過一次,問我一次就是說,問我,你到政府拿過6000塊錢嗎?我說拿過,不是6000,是6600塊,他說你還挺老實,我說6000你說6600,我說多少就多少嘛,就問了個這,人家就走了。

解說:在2009116日的一審判決書上寫著:被告人馬繼文利用了其對形成上訪條件的熟悉,便以進京上訪為由要挾兔坂鎮政府工作人員以及臨縣信訪局接訪人員,迫使給其數額較大財物,共計7500……其行為已構成敲詐勒索罪。而對于作為法院定罪關鍵的這7500元錢,馬冰情有不同的說法。

曾子墨:對你父親的起訴書上說你父親是敲詐政府,以上訪為由,一共敲詐了7500元,這7500塊錢是怎么回事?

馬冰情:這是,前年就是在過新年之前,政府的人打電話讓我爸去政府說給他解決問題,然后我爸騎著個自行車就去了,他們就跟我爸商量,最后就達成這,達成了6600塊錢,說給你6600塊錢,你在新年前不要上訪,然后我爸還給他們寫了一張紙條就說收到政府6600塊錢不去上訪。

解說:我叫馬繼文,男58歲,漢族,家住柴家岔村。我保證在08年底前不去北京上訪。這是馬繼文當時收下6600元后,親筆寫下的保證書。

馬冰情:然后剩余那900塊錢是我爸在北京上訪的時候,被當地接訪的,一個叫呂峰的一個人,接訪的說,你回去給你解決問題。我爸說你每次回去說解決問題,但是我回去了之后根本不給我解決,我來一趟北京不容易,我有路費,我有開支,我不回去。然后這個呂峰就說你回去了我給你報銷你這次來的路費和開支,然后我爸就答應了。然后他給了我爸900塊錢,但是他讓我爸,你給我寫一個紙條,寫收了我1300塊錢,判決書上也有這個原話,我爸只接了900塊錢。給他打了一張1300塊錢的字條,一共6600加這9007500,就一共就這些錢。

解說:200912月,馬家提出上訴,呂梁中級法院認為證據不足,發回重審。20101月重審時,患有嚴重肝硬化的馬繼文沒有律師辯護,重審的結果是維持原判。馬繼文則一直被關押在臨縣看守所里,在那里,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馬繼文:就是他一個警察打過我一次,后來他就托付那個犯人打,犯人里面就有一個犯人打,每天晚上就是別的所有的犯人都睡覺了,睡到12點以后,他突然把我打醒。后來那個看守所里面有那個就是班長,那個班長呢,我連續叫了六天,那個班長就起來,第二天早上就起來問我,為什么你這幾天天天半夜叫,怎么一回事,我說那個曹叢民打我了,后來那個班長告訴我說,說這不是他要打你,他也跟你無冤無仇,是他們看守所里面有人委托他打你了。

解說:其實,截至2009年馬繼文在上訪途中被捕,他已經持續上訪了10年之久。究竟是什么讓這位只讀過2年書的老農民如此倔強?10年里,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呢?

解說:馬繼文的老家在陜西佳縣,與山西臨縣僅隔一條黃河。上世紀80年代初期,山西省為了治理荒山荒地,進行四荒拍賣。1984年,馬繼文在臨縣的柴家岔村買下3孔窯洞和當地大橋溝的最大一塊荒溝,向大隊支付了2100元,并舉家搬遷到黃河對岸。正是這片荒溝,從此改變了馬繼文一家的命運。

馬冰情:1984年買的時候是一條荒溝,兩面都是這高山,現在咱們看到的原來就是這樣子,你看長滿這種草坪,這種底兒是石頭底,你看都是這種石頭的,

解說:在這份1983年山西省的文件上,對當時的四荒政策有明確的規定,實行誰承包治理誰受益。馬繼文說,當時政府還和他簽訂了地契,村支書呂成陽給他頒發了一個《小流域治理開發使用證》,上面寫明:承包畝數150畝,使用期限是永遠。隨后,馬繼文雇來推土機,將小荒溝推平,筑起了堤壩。本來全是石頭底的山溝,慢慢蓄起了水土,變成了一塊平地,種上了棗樹、桃樹、玉米等作物。一家5口的生活日漸紅火起來,成為當地的富裕戶。

曾子墨:那在90年代你們家一年年收入能有多少?

馬冰情:那時候我還特別小我不記得,但是在我們同齡人中,那時候就是白面饅頭別的小孩是吃不到,還有方便面,我記得我們可以上學的時候,姊妹四個每天給我們發一包,別的小孩絕對是吃不到的,在我們那里。

解說:那時,馬家一年的收入有一萬多元,他們的好日子一直持續到1999年春,這一年,新上任的村干部以馬繼文連續5年沒有繳納土地承包費為由,將購買的土地收回,重新劃分給農民耕種。而當年同一時期承包荒地的其他人家至今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馬繼文:分了地之后這個樹苗他們就都毀了,只有地里面當時就只有60多個,是這么粗的,另外也有扒了皮的,也有挖了的。這個法院也去照過相,辛乃平就照的有照片。

解說:2000年,馬繼文將村委會告上法庭。法院判馬繼文勝訴,村委會歸還荒溝的使用權,并賠償700元。然而讓馬家沒想到的是,法院的判決一直沒有得以執行,判決書成了一紙空文。

馬繼文:就是沒有執行,執行費我也交了,那時候交的是240塊執行費,執行費我交了,他們車來執行的時候,加油錢也是我掏的,飯錢也是我掏的,先后一共執行過五次。

記者:什么原因沒有執行成功呢?

馬繼文:他每次來執行,都是這個鎮政府就是大攬大包,說他們執行,可是法官一走,他就不執行了,他理都不理。

解說:村民們沒有退回馬繼文的土地,賠償款也沒有落實。此后,馬繼文開始四處上訪,十年來,他從沒有停止討回土地的行動。

記者:那個你有沒有大概統計過2000年到現在10年,你去北京去了多少趟?

馬繼文:哎呀,去了幾百趟。我去年還記得,我每次到人大,我就是,我人大都去了170幾趟,光人大這一個部門,我還去過農業部,這個組織部,中紀委,國家信訪局,還有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我都去過。

解說:這是馬繼文三兒子的個人博客,20083月,馬無情跟著父母第一次來到寒冷的北京城。在他的個人博客里,有這樣一段描述。

上訪就像流感一樣傳染了兩代四口人

馬無情博客自述:隨父親進入一條很深很窄的胡同,兩邊全是3元一位的小旅店,一間不足8平米的危房,竟然睡二十幾個人,中間放一個洋爐子,火半著半滅。外面很多上訪者在零度以下的天氣靠著樹、倚著墻睡著了,還有的在路邊鋪一堆垃圾,用大衣把頭一包就躺下,這是我從沒見到的真實現狀,感覺和非洲難民營似的,看來現實和電視、新聞描述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解說:這是馬繼文的兒子用手機拍攝的照片,馬繼文說,由于四處上訪,他多次被人毆打,先后5次被關進法制學習班和一個叫幫教中心的地方。

曾子墨:幫教中心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馬冰情:幫教中心就是我們那里上訪的人回去都會被關在幫教中心,說是學習班。

曾子墨:一般會關多久。

馬冰情:大概是十多天吧。

曾子墨:父親多次的來北京上訪,在這期間當地的政府有沒有找過你父親協商,說威脅也好,或者是說勸阻也好,請他不要再來上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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